Io Sarah, Io Tosca

LAURA MORANTE

主演

IO SARAH, IO TOSCA

di LAURA MORANTE

及

CHIARA CATALANO

人声及钢琴

舞美：LUIGI FERRIGNO

服装：AGATA CANNIZZARO

原创音乐：MIMOSA CAMPIRONI

灯光：TOMMASO TOSCANO

导演：DANIELE COSTANTINI

Laura Morante 的照片由 Ada Masella 拍摄。作者手记

一年多以前，Mimosa Campironi 建议我读一部短小的配乐朗诵剧，灵感来自莎拉·伯恩哈特，以及她与维克托里安·萨尔杜和托斯卡这个角色的关系——那是剧作家专门为她写的角色。当时正值疫情，据说剧院即将重新开放，但不能满座。所以我正在为一个易于排演、演员不超过两人的制作寻找剧本。那段简短的朗读让人窥见一个不同寻常、令人着迷的人格。我在法国生活多年，常常听人说起莎拉·伯恩哈特：她受到奥斯卡·王尔德的崇拜、普鲁斯特和年纪尚轻的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赞赏（后者在日记中为她写了整整一页），是维克多·雨果的宠儿，又被安东·契诃夫真心厌恶。有人写道，伯恩哈特是十九世纪最后一位女演员，而埃莉奥诺拉·杜斯则被称为上个世纪第一位女演员。法国戏剧圈流传着关于她种种奇特癖好的轶事，比如在巴黎市中心身边围满异国的甚至危险的动物——猴子、鹦鹉、猎豹，甚至鳄鱼！——人们引用她一些格外尖刻的妙语，也记得她七十一岁截肢后仍坚持演出：被抬着坐在镀金轿子上登台，甚至还进行了最后一次冒险而累人的美国巡演。但对于表象、历史和传奇背后的那个人——她也许是第一位真正的天后，能让世界各地的报纸几乎天天谈论她——对于莎拉·伯恩哈特这个女人，我几乎一无所知。也许值得去认识她。于是，我踏上了一段穿越众多关于她的书籍的迷人旅程，首先是她的自传：它既揭示了她的性格，又对那些让她成为著名演员和名女人的、未必光彩的经历——她被奉为偶像也遭到严厉批评，却始终处于舞台中心——尤其是对她的私生活和情感生活，含糊其辞、闪烁其词、漏洞百出：只需说一点，她的儿子莫里斯在伯恩哈特回忆录中首次出现时已经四岁，而关于他的父亲可能是谁只字未提。所以调查还得继续：Arthur Gold 和 Robert Fizdale 那本有趣的传记，Claudette Joannis 和 Guy De Pierrefeux 的书，还有莎拉在砸了对方家之后，对昔日同事兼好友 Marie Colombier 提起诽谤诉讼的卷宗——后者写了一本当时的畅销书，揭露了天后的秘密。我探索得越深入，就越确信：莎拉与托斯卡的相遇——借助角色与扮演者之间总会产生的那种大多神秘而无意识的对话——能够逐步而迷人地揭示莎拉自己的性格：嫉妒、激情、愤怒、忠诚与反叛，不仅属于萨尔杜戏剧的虚构，也属于它的第一位杰出演绎者。旅程的终点，我觉得自己终于有资格尝试讲述莎拉的故事了：犬儒又多情，不择手段又耽于幻想，迷信又无畏，脆弱又好斗，对隐私的守护与对名声——也许尤其是对爱——的贪得无厌同样强烈。

Laura Morante

NOTE DI REGIA

维克多里安·萨尔杜的《托斯卡》于 1887 年 11 月 24 日在巴黎圣马丁门剧院首演。萨尔杜是为当时最重要的女演员、大名鼎鼎的萨拉·伯恩哈特写下这部剧的。继《费多拉》和《狄奥多拉》之后，在他们第三次合作的演出中，作者和这位伟大的女演员是法国舞台上的两颗“明星”。有人也许会问导演是谁：答案是，海报上没有他的名字。我们在二十世纪所熟悉的导演这一角色当时尚不存在。导演工作起着连接和调和作者需求与演员需求的作用。这一没有正式名分的职责，由作者本人、剧院经理、有时由某位演员来承担。舞台导演的任务和身份，是在十九世纪最后几年，凭借几位新的演员兼导演的理念和实践才开始凸显的，直至引发一场决定性的戏剧改革。

有趣的是，就在同一年——1887 年，29 岁的法国演员兼导演安德烈·安托万在巴黎创立了“自由剧场”；在莫斯科，年仅 24 岁的康斯坦丁·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在莫斯科艺术与文学协会的剧场以演员兼导演身份首次亮相。于是在 1887 年，当伯恩哈特凭萨尔杜的《托斯卡》大获成功时，预示现代戏剧的头两位伟大导演正在巴黎本地和莫斯科初登舞台。

安托万的剧团于 1896 年解散；而在 1898 年，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与弗拉基米尔·聂米罗维奇-丹钦科创立了莫斯科艺术剧院，后来以排演安东·契诃夫的《海鸥》《万尼亚舅舅》和《三姐妹》而闻名。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萨拉·伯恩哈特和维克多里安·萨尔杜把《托斯卡》搬上了舞台——一个非常活跃的背景，预示着戏剧艺术的巨大变革和非凡创新。

Laura Morante 的《Io Sarah, Io Tosca》描绘了《托斯卡》首演前几天的萨拉·伯恩哈特。全剧由三场构成：第一场在 1887 年 11 月 3 日，排练开始时；第二场在两周之后；第三场在 11 月 24 日首演当天的黎明。它展现萨拉如何克服首演前的紧张，准备迎战她的敌人，并沿着一条情感的而非编年的路径重温自己的过去。

在我们的演出中，台上是 Sarah 和一位年轻的女音乐家，后者只用钢琴声和歌声来互动、评论和交谈，形成表演、动作与音乐的连续流动——我希望它引人入胜、动人心弦，有时甚至令人发笑。

Daniele Costantini

照片可供媒体免版权费使用，请务必注明摄影：Ada Masella – Filippo Manz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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